我默念一句樂的歌詞和蒂的兩句詩,拼出三行像詩的東西:你是我看不見的一切╱一種灑脫而舒適的姿勢╱便於過濾相信的消息。然後從管道中的車廂跨步踏上月台,不小心皺亂了蒂的詩集,狼狽自背包刈出手機。歸途接過來電,無論這是塊擲向我窗的小石塊,還是要我閉上眼睛去看的人,都會聽見我頭上那地鐵廣播:下一站……請勿靠近……
樂的歌音忽然中斷,源於地殼上的邀約傳到耳邊,細節都談好了,樂的歌音又再響起:你是我的上帝,你是我的地獄。天堂並非嵌在天花板的另一面,地獄也非存在於地板底下。愛情刻在《芬梨道上》那些叫情侶亂刮的頑石上,名字面向的燈火、激光與煙花只需瞬間,不需空間根據確認山上看風景的人幾時存在過;而那塊偶然擲來的快樂小石塊,閉上眼睛去看,會不會被誤解為矯揉造作。
下一站,沒有下一站,如果我們沒有抒情詩人的女兒、夢遊者的女友(樂)所唱的歌,如果我們有如烏拉圭詩人Mario Benedetti(蒂)的詩人卻未被發現。小石塊仍在遠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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