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有你的故事——至少,昨天的,不是你的故事。你不知道我曾哭過。我這扇門是鎖得如此牢固,因為你已不會讀我寫給你的所有東西,包括便條。你不再理會我的文字(而文字,是我的所有。抱歉,我不善於用嘴巴表達)。因此,我關上門。這扇門仍留有一吋縫隙,它會生長,長出更漂亮的塵埃,直至完全封閉所有駁通兩個空間的通道。
因此,你會跟塵對話,甚至在塵上寫字。你的心思就是這般細密。你的指尖。我只愛你的指尖。你知道我所愛。我看見那透光的縫隙若暗若明。那是你的指尖。你用我所愛告訴我你的存在。它如同我們的孩子。你竟然用我們的孩子要脅我。我無語。我們那群可愛的孩子說:你怎麼忘記我們自她的身體貼近你醜臉那進程,怎麼忘記我們如何在你手臂上跑步,怎麼忘記我們曾經在你背上寫字。你,你怎樣忘記了我們?
因為想念,所以我再找不到可自處的房子。這一點,你是知道的,孩子們也是知道的。如果你們認為我殘忍,那又有誰認為房子待我如何殘忍。我討厭房子,卻偏又回到房子。
No comments:
Post a Comment